20世紀70年代末,為了使幼兒教育從“**”的嚴重破壞中恢複建設,南京師範大學趙寄石教授等人分科目、分專題研究了教材內容和教學方法,並取得了一定成果,對當時許多幼兒園恢複正常秩序起到促進作用。但從20世紀80年代開始,他們發現幼兒園分科教學和研究存在著問題。
他們注意到,一方麵,多年來的分科教學和研究使各科教學有了係統性,但是缺乏對各科之間的關係和聯係的研究,缺乏對幼兒園教育內容和過程的整體性思考。另一方麵,由於分科目教學和研究的重點在教材教法上,而教學又一貫被理解為上課,因而上課被當作幼兒園的主要活動,而其他活動的教育作用很少得到研究和發揮;由於各科教學對“怎樣教”考慮得多,對幼兒“怎樣學”“效果怎樣”考慮得少,幼兒的積極性未得到充分發揮;重上課,強調集體的統一要求,忽略個別教育,幼兒發展不平衡的現象未受到重視。[5]
在意識到教師之所以缺乏駕馭幼兒園教育整體的觀念和能力,是因為缺乏對幼兒園教育結構的相應研究,對幼兒園教育的任務、內容、手段等各種因素之間的相互關係不明確之後,1983年,南京師範大學和南京實驗幼兒園嚐試借鑒係統論、建構論和社會生態學觀點,開展了“幼兒園綜合教育結構的探討”教育實驗。所謂“綜合”,是指順應各教育因素之間相互聯係、交互作用的客觀規律,把它們組成一個有機整體,使各因素在交互作用中積極發揮各自的功能。他們強**育結構的綜合性,以“尊重幼兒發展規律與發揮教師主導作用”為總的指導思想,不僅體現在教育內容、教育手段和教育過程三方麵的綜合,也表現為主題活動、一日活動和個別活動三層次的綜合。
1984年,中央教育科學研究所開展了將幼兒教育作為一個整體的“幼兒園綜合教育”實驗,針對的是北京市各類型幼兒園普遍存在的重知識輕能力、重智育輕德育、重上課輕遊戲,或多或少把上課當成幼兒園教育的唯一形式,忽視幼兒階段活動特點,師資水平不一,不同程度的教育教學內容重疊、割裂,采用“你教我聽”的注入式、填鴨式教學方法。實驗小組在學習和借鑒巴班斯基教學過程最優化思想、皮亞傑認識結構論和陳鶴琴先生單元教學主張並總結4年來幼兒園自然教學科研成果和體會的基礎上,按照係統論中整體大於部分總和的定律,提出了幼兒園綜合教育的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