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倫理學導論

9.生物學和至善

從生物學中我們也能得到一些有關人生目的理想的暗示。低級動物的生活隻限於取得食物和逃避不幸,即使它們有某些心理過程,那也是極其簡單的。但是,性和社會的衝動漸漸出現,理性發展起來,我們有了一個社會的開端和那在人類中達到最高階段的理**。隨著理**的發展,較低的機能受到較高的機能支配:感情和衝動放置於理性的控製之下,並被看作較劣的衝動;利己的感情和衝動在很大程度上服從於同情的感情和衝動,個人隸屬於社會。精神的力量被展開,精神的我被置於優越於物質的我的地位。較低的機能當然也不被忽視,它們一方麵為了它們自己,作為目的的一部分而活動,另一方麵又被視為較高的目的——發展精神力量的手段。同樣,個人一方麵被視為一個整體,為自己而活動;另一方麵又被看作一個更大的整體的一部分,整個人類的一部分。我們可以把這種聯係類比為身體各個部分與整個身體的聯係。心髒、大腦、手、眼、肌肉、骨骼等都是達到身體保存這個目的的手段,但它們同時又是身體的一部分,它們就是身體,因而是保存自己的手段。[32]身體的健康依賴於各器官的健康,各器官的健康也依賴身體的健康。在一個完善的身體組織裏,各個部分都為了一個共同目的而和諧地工作。部分既是手段又是目的,所以個人既是手段又是目的。

我相信,我們可以有把握地說,曆史的趨勢就是精神生活的進一步發展和個人在社會中的更完美實現。人類的理智和道德會繼續發展,人能夠更深刻地認識自己的心理和生理實質,更有力地控製自然,各社會和社會各成員間的摩擦會比現在少。[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