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麽玩笑,”蘇子曾按捺不住就要用筷子去敲她,剛好碰了言母出來收拾碗筷,連忙乖模乖樣的端坐了起來。
“我是說真的,除了錢沒有杭一邵那麽多,佩羅老師都挺好的,”言無徐正兒八經地說了起來,趁著言母晃回了廚房,她再壓低了聲音說道:“好歹我也是個談過戀愛的人,總比你這個連初戀都沒送出去的人來得強。”
初戀都沒送出去,這句話成功的讓蘇子曾啞了音,她和杭一邵那段,還真算不上是什麽甜蜜的初戀,他甚至連束花都沒送過。蘇子曾瞥了眼飯廳裏的玫瑰,心裏窩著酸。
“不跟你瞎說了,”蘇子曾看了看言無徐,發現有了愛情滋潤的女人果然是不同了,沒有任何妝容的點綴,言無徐依舊是一臉的亮麗。
“成,你不聽我的,也該聽聽學校的,我聽說學校新學年要開幾門新課,其中有一門就叫做婚姻風水學,”言無徐對於凱利的事,總是特別上心。
“再跟你打聽件事,前頭拐角處,成排的房子裏,最裏間的一家人,你認識不?”蘇子曾想著言無徐是這一代的老住戶了,該是認識醉漢一家人的。
“你跟我媽打聽打聽,那一輩的人,她幾乎全都認識,”言無徐取下了那把粉紅色的玫瑰,換上了新送來的紅玫瑰,臉頰在了花色的印襯下,勝似朝霞。
聽了蘇子曾的問話後,言母也跟著回憶了下,“是有那麽戶人家,早些年時,那男人喝酒就很厲害了,人又懶,沒錢喝酒時,就打罵妻女,弄得整條街上的人都沸沸嚷嚷的,後來再過了幾年後,就聽說妻子去有錢人家裏幫忙去了,那家的女兒也可憐,三餐都沒人照顧,隻不過,過了幾年,那名小姑娘也不見了。”
言母的記憶有些斷斷續續,偶爾想起些什麽,就說些出來,但大多是些沒用的訊息,連醉漢的妻子姓什麽名什麽都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