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致遠將周樂之放在床榻上,向店家要了一盆冷水,將細絹浸透,俯身為她擦去額上細汗。
“那燭火裏有cuiqing香。所幸中的也不多,忍一忍就好了。”聶致遠安慰道。
周樂之抱著被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聶致遠起身,將細絹丟入水中,垂首揉搓。
待他回身時,周樂之已經坐起身,衣領落至肩頭,露出一片素色。
“殿下……”聶致遠一時間不知該看向何處。
“你,可願當本宮的解藥?”周樂之問。
聶致遠一怔,跪地道:“殿下隻須忍一個時辰便無礙了。”
“若是本宮不想忍了呢?”
聶致遠默然。
周樂之拉起自己的衣領,低喃:“本宮以為,你會來府中,是我們心照不宣。”
聶致遠拱手道:“微臣隻是不想乘人之危。若殿下神色清明,微臣定然當仁不讓!”
周樂之掩唇而笑:“你的意思就是讓本宮白白忍受這一個時辰?”
聶致遠連連搖首:“微臣不是這個意思。”
“你抬起頭來。”
“微臣不敢。”
“聶致遠,所以你為何要待在本宮身邊呢?”
聶致遠緩緩地抬首。他看到床榻上的女子杏靨桃腮,笑盈盈地看著他。
“微臣……既想當天下兵馬大元帥,也想……也想……”
他瞥到殿下將一隻纖足露出被褥,在空中劃過一道雪白弧線,喉間不由地發澀。
“為臣者當為君解憂。過來吧。”周樂之道。
聶致遠丟下手中細絹,寬衣上床。
他不太明白要如何做,好在殿下願意教導。很快,他便學會了。
少年食髓知味,一場春毒愣是解了三個時辰。
日落西山,腳步虛浮的聶致遠攙扶著周樂之走出客棧。
華濤見著周樂之,急忙大喊:“殿下,誤會一場喲!快放下官起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