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的頭疼的快炸開了。
窗外天色是蒙蒙的灰,看不出時候早晚,隻能看看出是要下雨。我習慣性抬手看表確認時間,可腕子上卻是空的。
我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摘過手表——事實上,我連自己是怎麽回來的都不知道。
我揉著太陽穴坐在**回憶了一會兒,無果,終究還是決定先去洗漱。等我把一切收拾妥當換好衣服後,不經意往**一瞥,我不由楞了一下。
我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我把那東西拎起來仔細端詳了一下,是件襯衫。
白色,男式,長袖,微皺,質地柔軟舒適,但穿上身效果挺直。這種襯衫我再熟悉不過,具體的品牌我早忘了,唯一記得的是其款式簡單百搭且價格不菲,每次逛街時我都要替墨五和墨六這兩個忙到沒時間給自己置裝的人買上一打。
難道墨五回國了?來看我了?或者墨六手頭沒案子了?閑的無聊跑來找我玩了?可他們在我房間裏脫襯衫幹什麽?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對昨晚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但鑒於左右都是自家人的行頭,我還是叫了客房服務把襯衫送洗,自己下樓吃飯。
明天就要回麓林辦離職手續了,今天我就要把片場這邊該交代的事交代完。我翻著自己記事本上的日程安排進了電梯。電梯轎廂勻速下降,我手中的本子翻過一頁,緊接著“咚”的一聲巨響,眼前徹底黑了下來。
我嚇了一跳,本能的抓住電梯轎廂裏的扶手。
周圍是徹底的黑暗和靜止,電梯廂體並沒有極速下落。
我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隻覺得胸腔裏一顆心髒還在咯噔咯噔不停亂跳。我扶著胸口緩了口氣而,想找個光源照明去按警報鍵,卻發現自己沒帶手機。這兩年電梯出事故鬧出人命的是不少,網絡上有科普貼說被困電梯應該按亮所有樓層的按鍵,這樣可以增加生還幾率。可此刻電梯裏卻反常的連一點光源都沒有,我摸索著在電梯操控麵板的位置摸索了許久,卻怎麽都按不亮那些按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