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與華的超級符號方法,在學術上可定義為“行為主義符號學”
華與華的超級符號方法,在學術上我把它定義為“行為主義符號學”。因為我們的最終目的是消費者的行為反射,所以我天然傾向於行為主義,就像行為主義的開山祖師、美國心理學家華生,他也是一位廣告人。行為主義認為應該把意識從心理學研究中驅逐出去,在刺激信號和行為反射之間,意識是一個不適合科學研究的黑箱。這一點我基本同意,所以我的書《超級符號就是超級創意》英文版為SUPER SIGNS,也可以再中譯為“超級信號”,以超級刺激信號引來超級行為反射,比如我們在蜜雪冰城廣告歌中所做到的。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問題:在刺激和反射之間的黑箱中,並不是隻有意識,還有潛意識!所以,在對不理解超級符號理論的人講解時,我喜歡用結構主義的方法,幫助他們認識自己的意識、潛意識、無意識,讓他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自己的無意識推理引入歧途的。格式塔心理學在華與華也應用廣泛,可以說,每一個平麵設計,都是在“建造一座格式塔”。雖然它是反行為主義的,但我倒覺得它們是一樣的,一個強調直接經驗,一個研究直接行動。總之,華與華就是要直接,因為直接意味著高效率和低成本,這是我們的商業目的所決定的。
文字是聲音的記號,但當它重新通過視覺被閱讀時,也必須轉換為腦海裏的聲音
語言的設計,是通過聽覺通道接收。語言是一組聲音,文字是寫在紙上的記號。文字隻是聲音的記號,實現儲存和位移,但是,當它重新被接收時,雖然是通過視覺進行閱讀,也必須轉換為腦海裏的聲音。
超級符號本身是一個雙重驅動的程序設計
知覺的加工過程,自下而上的數據驅動加工和自上而下的概念驅動加工,可以解釋華與華的超級符號方法。超級符號本身是一個雙重驅動的程序設計,以固安工業園區為例,發送者發出的編碼數據——我愛北京天安門正南50公裏——目的在於驅動接收者意識中已有的“天安門”和“我愛北京天安門”這兩個概念集合,從而獲得強大的認知動能。由此,信號和反射在傳播中不僅沒有損耗,反而還獲得了放大和播傳的流量循環,無限生發和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