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真正的創新離不開舊有知識體係
子曰:“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竊比於我老彭。”
“述而不作”是知識分子常用來自謙的詞語。有人說“我述而不作”,意味著他是把前人的東西綜合起來傳遞給大家,並沒有去創作新的東西。
這句話有一定道理。世界上真正創新的東西相當有限。有的學術科研機構經常要求數量,比如要有一定數量的原創論文或者著作。人們為了湊數,挖空心思地創造各種新名詞、新概念。但對於孔子來講,他認為能夠把前人的知識和經驗講透徹就不錯了。
孔子認為自己的治學方法、教育方法述而不作,說明他謙虛,也代表著他對於前人的尊重。
“樊登讀書”講書、分享內容的過程,秉持的也是孔子述而不作的思想,我們希望把他人好的知識傳遞和擴散給更多人,這也是一種價值創造。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理解,述而不作也是一種創新的方法,是對過去的事物和認知進行解構,然後按照一定的邏輯進行重構的過程。“美團”創始人王興和記者有過一段對話,大意如下:
記者說:您並沒有做創新,您的項目是把過去的各種要素重新組合,變成一個新公司。這其中沒有顛覆,就不算創新。
王興說:您寫文章,有沒有哪個字是自己造出來的?您也隻不過是把字重新組合,就變成一篇文章,但這依然會被認為是原創。
所以,述而不作,既可以代表一種治學的態度、傳播的態度,本質上也可以是一種創新的方法。
“信而好古”是孔子經常說的詞,他特別相信前人所寫的東西。孔子講的“信而好古”,我認為並不是老古板的意思,可以把“古”理解成經驗,“好古”就是“溫故而知新”。今天學習牛頓算不算學“古”?學愛因斯坦算不算學“古”?學錢學森算不算學“古”?當然算,因為這都是過去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