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鳳鳥不至,河不出圖,吾已矣夫!”
這句話是孔子的感慨,與孔子說的“吾不複夢見周公矣”,差不多是同一個時期。“吾不複夢見周公矣”是說,我很久都沒有夢見周公了,我的生命應該到頭了。
孔子是在感慨自己晚年精力不濟。
鳳鳥是古代的祥瑞,我們可以想象一下鳳凰美好的樣子。鳳鳥的特點是非梧桐不棲,非梧桐籽不食。“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說的就是它不願意停留在其他樹上,沒有梧桐樹引不來金鳳凰。鳳鳥在此代表著孔子之誌,他希望自己能夠像鳳鳥那樣,成為有節操、有品質、有追求的人。
而“鳳鳥不至”,說的是到今天也沒有看到鳳鳥。
“河不出圖”,是說黃河裏也沒有出河圖。李零教授認為,此處的河圖不是易學裏的河圖洛書。至於什麽是河圖,很難考證,大意上,鳳鳥和河圖都代指祥瑞。
祥瑞在古代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古代的帝王、知識分子都會異常關注祥瑞的出現。
孔子在晚年時感慨,這些祥瑞都沒有出現,鳳鳥也不來,河也不出圖,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讓孔子這麽失意?我覺得其實就是因為年齡大了。孔子一直沒有放棄過對於教育事業的追求,但是到了晚年,發現無論想做什麽,精力都跟不上了。
就如同“不複夢見周公”,也是精力不濟的表現。當一個人精力很旺盛的時候,便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比如孔子白天積極地思考很多問題,去懷念周公,晚上夢見周公也很正常。但是,如果他已經沒有精力去思考那些問題了,晚上夢不見周公,也是自然而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