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幾乎是一晃而過。
許佑準備押著墨春辰前往泰山。
臨行前他實在沒忍住,問她:“你不給自己算一卦?”
嗯?
莽撞人許佑不是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嗎?
“不用算。”一切順利的話她算了也沒用,有點波折也問題不大。
總不可能她所有事都算準了,壞事就一件都不發生了。
那她算這些幹什麽,既來之則安之。
許佑差點咬著自己舌頭,很費勁地阻止了開口說點什麽的衝動。
大姐你要不還是算算吧,你這個胸有成竹的狀態,我都怕大皇子和隗仙師兩個人贏得太痛快,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雲青山的道士都走了,雲璟元沒回來,解玲瓏也沒來送她。
她安頓好了龜和地裏的菜,孤身一人跟著許佑出發,趕赴泰山。
坐的是大皇子的馬車。
雲錦章有寶馬五匹,每一匹都頗負盛名,隻是擅長的方向不一樣。
他自己最常騎的叫踏雪,渾身雪白,沒有一點雜色,主打一個好看。
平常出行拉車,最中心的也一定是這匹馬,隔著大老遠,人還沒瞧見個影兒,先看見的一定是這匹馬。
純粹就是為了騙小姑娘給他投什麽瓜果梨桃。
墨春辰爬上了雲錦章的馬車,臨上車之前也沒忘看一眼拉車的是哪匹馬,居然是颯風。
她嘖了兩聲。
颯風最負盛名的就是它的腳力,從京郊到泰山,百多裏的距離根本不需要一個時辰就能跑到。
雲錦章這人真是想砍她腦袋想得一刻都等不了。
她突然還挺心疼孫若籬的。
她才是未來的大皇子妃,結果第一個坐上颯風車的居然是她墨春辰。
雖然是急著要命吧,但怎麽不算是一種偏愛呢?
颯風的速度果然不負盛名,沒用多久就跑到了泰山腳下。
然後墨春辰就發現她一個專擅風水相術、算卦觀星的天師確實沒什麽風馳電掣的稟賦,這馬車坐得她快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