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頓時吐息沉重,手背上青筋畢現。
他收了手問:“誰教你的?”
薑念故意朝人眨眨眼睛,“大人,說什麽?”
方才他動作急,指腹擦過人唇畔,如今殘餘的水漬洇開,謝謹聞隻能別過眼。
“沒什麽。”
他自己也說了,她是小孩,她能懂什麽。
薑念扳回一城,垂著腦袋勾了勾唇角,才重新對人道:“那大人快歇息吧。”
細瘦的身子往裏挪了挪,褪了外衫,單薄寢衣勾勒初現曼妙的身形,謝謹聞又看得眼熱,處理一天瑣事的疲乏,仿佛也在此刻消散。
他直起身子,立在床邊問:“困嗎?”
薑念把自己褪下的衣裳歸置好,隨口說著:“方才困,現在還好。”
於是下一瞬,手腕被人攥過,腦袋也被人扣住,男人堵住了她的唇。
薑念順勢躺到榻上時隻想:果然沒看錯。
可就如從前每一回,謝謹聞隻是吻她,輕一把重一把揉她的手臂,腰肢,卻不會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又一次艱難地在人身下喘息,薑念開始胡思亂想。
要說怕有子嗣的話,她如今也沒那麽單純,得知男人要紓解的法子有太多種。
如今成親都提過了,怎麽他好像,一點那方麵的想法都沒有。
薑念正疑心著,男人支起身子對她說:“自己先睡,我去沐浴。”
等他帶著一身濡濕氣息躺下,再開口,已是平心靜氣。
“明日就不要等了。”
小姑娘兩條手臂熟稔地纏上他,“可是不等的話,就見不到您了。”
“您每日早出晚歸的,我也想見您啊。”
從前抱著人隻是公事公辦,如今她跟開過竅似的,丈量著男人錦被下的腰身,又想起他好好穿著衣裳的模樣。
心道:他這腰真算窄的。
但又挺結實。
謝謹聞自然沒察覺她的心思,捏一捏她的手臂,也沒再堅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