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穗和容南煙再次見麵,是在一周之後的下午。
依舊是茶樓。
倪穗歲心裏有猜測,這地方,周準說是容南煙朋友開的,其實可能就是她自己的產業。隻是丈夫從政,她不好太張揚,所以掛在朋友名下。
容南煙喜歡喝茶,也有研究。倪穗歲就跟著她喝,好壞無妨,她除了苦澀與否,其他根本嚐不出來。
“歲歲最近挺忙的吧?”容南煙問,“我聽說,老三那邊的項目,招標正在推進?”
“嗯。”倪穗歲點頭,“二哥想參與,之前跟您說過的。”
她不知道為什麽容南煙突然提起這事兒,之前周亦知的態度其實挺明確,他並不想參與。既然不想參與,容南煙應該就不會主動去提。
女人笑得和煦,“是呢,你二哥生意做的不如老三,自然是想多爭取一些。”
“嗯。”倪穗歲靜觀其變,“我覺得二哥不是生意做的不好,可能就是運氣不到吧。”
話要撿好聽的說,周家人她是誰也不想得罪。
尤其周亦禮這貨,太記仇。
“他不是運氣不好,是運氣都被自己折騰完了。”容南煙感歎一聲,很是惋惜。倪穗歲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麽接這話。
“所以還是你幸運啊歲歲。”容南煙看向她,一臉溫柔羨慕,“老三比你二哥靠譜多了。你也比你二嫂靠譜多了。”
倪穗歲頓了頓,容南煙下一句話果然扯到了唐欣。
“你二嫂的事兒,你知道的吧?”女人親自給她斟了一杯茶,“其實從她嫁入周家開始,我就知道早晚要出事。當年程家大公子和她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後來程安去國外,一走多年,我以為他們兩個到此就結束了。可誰承想人是活的,能走就能回來。他一回來,你二嫂的心就不定了。”
“二哥不是也不定?”倪穗歲不解,“其實他們兩個人,但凡有一個想好好過日子,也不會鬧成這樣。像您和大哥,勁兒往一處使,家和萬事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