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晚不點破,就再看沈憐心。
她差點忘了,沈憐心根本不知道這事兒。
看來侯府又有一場好戲了。
蕭苓耳根子總算清淨了不少,他也不願一直拖著,“那我這就入宮請旨……”
“侯爺,還是不要讓他去了吧?”佘夫人忽然想到了什麽,“既然皇後娘娘好心賜藥,咱們還是不要過多聲張為好,萬一把事情鬧大了,豈不是沒辦法收場了?”
佘夫人說著,還給蕭念安使眼色。
蕭念安雖然不明白,卻還是附和,“也是,大哥身子不好,還是多在府中休養。”
唯一知道佘夫人心思的,也就是沈非晚了。
她是怕蕭苓身子不好,無法生育子嗣且命不久矣的事兒,被阮禾知道吧。
畢竟當初阮禾可是拋下蕭苓遠走他鄉。
如今要是知道他身體是這個情況,怎麽會帶著肅親王府的嫁妝來做妾呢?
這算盤打得還真是響。
“對對,安兒說得對,主要是為了苓兒的身體。”
蕭苓目色沉了下去。
倒不是相信她們的場麵話,而是她們這般堅持著不走,那他書房裏那些人,該怎麽離開?
蕭苓眉頭鎖緊了些。
仿佛察覺他的為難,沈非晚立刻說,“還請母親勿怪,為了世子的身子著想,我們已經請了人來……解決此事。”
“什麽?”
佘夫人眼睛瞪圓了,“你竟然敢把這事兒告訴外人?你瘋了不成!”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這沈非晚就不怕別人在背後議論她是克夫的寡婦命?
佘夫人萬萬沒想到,她這個長媳本事大得很。
“你叫了誰來?”
沈非晚故作無辜狀,“就是世子的知己好友,這不,人都到了!”
剛巧,門外出現了徐管事的身影。
而他身後,正是剛剛趕來的宋府尹和裕親王齊睿淵。
“侯爺,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