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一紮克伯格不是一個愛交際的人,他也不屬於很喜歡觀察別人的人。但是,埃文一貝爾作為他的室友,他總是可以很輕易地看到對方的一舉一動。非主動的,馬克一紮克伯格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室友的特別,他似乎一點都不像是明星,沒有惱人的歌迷追隨,沒有煩人的媒體跟蹤,沒有繁忙的宣傳行程。他每天的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了學習之上,有心理學係的備課和論文,也有設計圖紙的修改馬克一紮克伯格想起埃文一貝爾設計的“〖自〗由塔三號”似乎已經進入了下一輪的競標。
原本馬克一紮克伯格還很擔心,自己的平靜生活會因為這個室友而毀於一旦:在不屑明星萬眾矚目生活的同時,卻又不由自主將視線飄過去落在埃文一貝爾的身上。自己這個室友,媒體已經將他描述得夠個性了,但事實的接觸以來,馬克一紮克伯格的固有想法還是再次被推翻了。
歌手,演員,心理學講師,建築設計師,還有福爾摩斯?這些角色匯集一身,著實有些怪異。
一周很快就過去了,馬克一紮克伯格和埃文一貝爾沒有再說過話。隻是這位室友越發顯得深奧起來,讓馬克一紮克伯格對即將到來的第二次基礎心理學課產生了些許好奇心。
周一下午,馬克紮克伯格一點出頭就離開了宿舍,前往威廉詹姆斯教學樓第一階梯教室占位置。單單從這一個提早去占座位的舉動,就可以看出,不管馬克紮克伯格是出於好奇還是不服氣,亦或者是看埃文一貝爾能再弄出什麽huā樣的心態至少馬克一紮克伯格這個獨行俠對於基礎心理學這門課是多了兩分興趣的。
兩點整,身著暗綠色v領長袖T恤,油漆斑點破洞牛仔褲,亮紅色高幫帆布鞋的埃文貝爾,準時出現在了第一階梯教室。
埃文一貝爾一邊將滑下來的袖子重新挽到了手肘上打量著教室裏的壯觀,不由啞然失笑“同學們,請問我走錯教室了嗎?”“沒有沒有……”底下此起彼伏的聲音一片一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