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紅塵亂

第六十七回

紅塵亂? 第六十七回

詞曰:

問桃杏、有蕊幾多,此芳知為誰來?

雙花脈脈皆不語,妖嬈枝頭輕擺。

水仙白,問郎君、脂粉環佩誰家買?

淚湧成海。目如今廊下,枯幹蕭索,隻得笑無奈。

香奩夢,散在峨冠博帶。無可排遣鬱胸懷。

生死不離今安在?空餘黃沙掩埋。

幽思怠,夢蒲艾,那年榴花耳邊戴。

殘花朔風。卷秋暮遲遲,雁字過後,獨誰香天外。

諸位看官請了,上回書說到這皇上齊微生發作了一幹子臣下,大臣們皆是心有餘悸不敢多言,得皇上叫退忙不迭的退去。獨獨趙壑叫皇上留了下來,話沒說幾句,便叫皇上摟了過去,正萬般挑弄他時,福公公卻在門外言兵部送了北邊軍情來。趙壑本欲借機脫身而去,誰曉得皇上卻另有那應對之策,隻管叫福公公在門外念,不讓人入殿,自個兒且管著風liu快活。

可憐這壑三郎,一心掛著綏靖王齊瑞儒的安危,一頭兒卻又叫皇上撥撩起來,便是又擔心外頭兒的王太師闖進來,這就羞惱交加,竟暈了過去。

皇上見三郎暈了,麵上不覺淡淡一笑,緩緩將那話自他體內退了出來,俯身親親他額角替他拉好衣裳,微微咳嗽了一聲,便見殿內帷幔後轉出個人來。一身的太監服色,過來恭恭敬敬跪下磕頭:“皇上。”

皇上隻看他一眼:“小弗子,你伺候著趙大人梳洗了。”

“是。”那太監聲兒輕輕軟軟,過來利索的扶了趙壑便往後頭兒去。

皇上望著他背影突道:“小弗子啊,你倒是真舍得呢。”

那太監腳步一頓,卻笑而轉頭躬身:“皇上這話說得有趣兒,便是伺候皇上的,有甚麽舍不得呢?”卻又挑眉道,“便如這趙大人,落得渾身沒一個好,不也舍得了?”

皇上一眯眼睛:“哦,原是替三郎打抱不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