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站著不敢動了。
六姨婆又說道:讓你莫跑不是讓你挺屍,去廚房取一勺香油來,別再出岔子了。
我趕緊照辦,六姨婆拿了香油,滴在鮮紅的床單上,又燒化了幾張黃紙,扔上去,過了好一會兒,把床單和**的雜物全部卷了起來扔給我,說:找個地方埋了,越遠越好。
這回我不敢怠慢,趕緊把床單拿去村口給埋了,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六姨婆和我爸媽都已經在客廳裏呆著了,白靈也坐在一邊,我爸問六姨婆“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六姨婆回答:本來是有餘地的,你們不信我的話,又被林家騙了。到現在這個地步,隻有這個辦法了。
我一問,才知道,棺材裏的林家妹子的屍體死活合不上眼,而且好幾個人看見她眼珠子好像還會轉悠,有人打她旁邊過,她會盯著人看。
所以,就連來抬屍的工人都不敢下手,縣裏下來的警察勘查了半天,還得出個沒法解釋的結論,林妹子是自己把自己活活掐死的。
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村西木材廠守夜的老頭早上四點多看到過林妹子,說她一個人連滾帶爬的在村裏跑,上去問她怎麽了,就嘟囔“有鬼娃子撲我”。
我聽得渾身發毛。
六姨婆說讓我別怕,說這是林家自己欠的陰債,自己還了,跟我無關。
我剛想鬆口氣,六姨婆又說:但你老蕭家跟人家訂了婚約,雖然沒去姆媽廟早拜,禮沒成,但約定還在,所以這事也不是完全跟你無關。
我趕緊問六姨婆該怎麽辦,六姨婆說隻要我肯信老婆子的,保我們家平安無事。一開始,我看父母也沒反對,本來想滿口答應,可六姨婆這一說辦法,我立刻嚇癱了,根本不敢說這個好字。六姨婆說,既然我跟林家妹子有婚約,那這個婚說到底還得結,而且要按咱們村配陰婚那麽結。換句話說,我得跟屍體再重新結一次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