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食堂吃飯時,林落旁邊坐的是兩個三班的女生。
“到底是誰啊?好煩哪。老被別班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待,想想我心裏就堵。”
“唉,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XX?我看挺像是她,她平時就老和紀夏衍較勁掐架。”
“怎麽可能!你想啊,‘冷漠者’的立場明顯是針對陳介不是針對紀夏衍。畢竟紀夏衍在視頻裏是受害者嘛,誰看了都會同情她啦。”
“要這麽說的話,更有可能是男生吧。陳介太拉風,招人嫉妒也是難免的。”
“要真是個男的那就壞上加壞了,身為一個男的……”
“陳介不也是一男的?還打女生。”
“哎哎,別再說他了,他也夠可憐了,說不定是被誰算計的,誰知道呢。”
“不過也說不定是被陳介無視的女生?”
“……不知道啦,頭痛。唉,趕快結束吧,怎麽搞的嘛,我們班這學期一直很晦氣,大事不多小事不斷。”
“該不會是……”
“別說了別說了。”坐對麵的那個女生大概已經注意到林落停下已久的筷子,就此收住了話題。
看來連三班內部都在相互懷疑。
除了陳介,林落隻認識一個三班的學生,是個女生,曾經和自己上同一個周六補習班,有著和自己諧音相似的名字。有一次上課時老師點到“林落”,結果兩個人同時站起來回答問題,事後有過簡短的交談,發現對方居然和自己同校。
如果繼續上同一個補習班,林落說不定可以從她那兒獲得點額外的線索,不過那女生升上高二後就不再參加那個補習班了,林落在學校也沒怎麽碰到過她。
雖然也好奇,但更不可能去問陳介。
好奇被擱置太久,就徹底擱淺了。
[2℃,多雲]
其實林落每天和陳介乘同一路公交車回家,隻要兩個班同時放學,碰到他的概率倒是很大。不出所料,在三班被“冷漠者疑雲”籠罩的第二周,這天放學,女生急急忙忙地最後一個衝上將要開走的公交,喘息未落,抬頭就迎上陳介自上而下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