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說完之後,我懵圈了,這腦海裏有關於韓悟說心情好不好的事兒也不想了,隻難以置信的看蘇朔——
“蘇……”
我的話卡在了喉嚨裏說不出口,我無法因為別人的一句話質疑我的朋友,所以我又看著男人道,“你,你說蘇朔,你有證據嗎?”
他一定是胡亂咬人的,蘇朔怎麽可能讓他把我帶到這裏來?
跪著的眼鏡男與我下午所見的模樣相差甚遠。那臉鼻青臉腫,比下午見到的起碼胖兩圈兒!他馬甲破破爛爛,身上、臉上都是血跡斑斑。
在他身後是一眾的醫生還有穿著奇怪衣服的人,大家都站那兒,靜默不語的看著我們,表情像默哀三分鍾似得。
四下靜謐,隻有風聲,沒人回答我的問題,男人隻又看向蘇朔——
“蘇先生,你……”
他祈求的看蘇朔時,我也又去看蘇朔,韓悟也在看。
那眾目睽睽之下,蘇朔半分恐慌沒有,他仍舊那麽雲淡風輕,甚至是不疾不徐的笑了,柔柔笑著,卻眸色陰森。
“祖航之,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為了解釋,讓韓悟幫你嗎?”
第一次,我聽蘇朔聲音泛著陰狠。
他瞧著地上的祖航之,祖航之一愣,我也一愣,然後欣喜起來,我就說,蘇朔不會的!那廂兒蘇朔又轉臉對我和韓悟淺淺柔柔的笑,笑是眼睛完全眯起來的狐狸笑——
“不必理他,我們繼續走吧。”
他仿若無事的說後,就率先往前走。
我則回眸看祖航之,他還跪在地上,睜大了被打腫的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蘇朔,“蘇先生,明明是……”
“呸!你還裝!”
我和韓悟還沒走,他說話間,我看著他裝模作樣,心裏對他的厭惡就又多三分——
“死騙子!”
我說完後,想到他讓我喝迷藥的事兒,看了一眼韓悟,衝蘇朔的背影喊:“蘇朔,這家夥下午喂我喝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