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婦人心,用在這個女人身上一點也不為過。
自打彎彎隔在他們之間,喬菀自認從沒做過傷害她的事。可今天彎彎一字一句都明擺著要她的命,她已無話可說,唯有沉默。
沈若天的眉心緩緩舒展,揮了揮手,無聲的下達命令,後退幾步讓出空間。
十幾個身強力壯的手下一步步靠近她們,簡言退無可退,喬菀的後背緊貼在窗戶上。春花更是縮到了牆角,雙腿發抖,眼看就要厥過去。
外頭的海風越卷越烈,從窗戶裏透進來沁進心脾的涼意。船的擺動幅度也一下大了很多,沒先前來的平穩。
掛在船艙上的電瓶燈泡隨著擺動搖搖晃晃,垂落下來的電線半點也不牢靠,一切都顯得令人發悚。
簡言扭了扭脖子,麵色平靜的看向越來越近的臉,淡淡道,“卑鄙是天性,那就一起來吧。”
簡言話鋒一落,黑壓壓的一票人便全衝過來。簡言餘光掃見喬菀桌上的茶杯,長臂一撈,一條絕美的拋物線劃過,準確無誤地將杯子砸向最中間手下的眉心處。
杯子應聲而裂,一股濃稠的血腥味撲鼻襲來。
所有能用的碎玻璃都被利用起來,簡言宛如放飛鏢般將玻璃碎一片片插入來人的臉。
直到,最後一片碎片也飛了出去,桌麵幹幹淨淨。
喬菀深知簡言的手傷還沒有好,要是正麵突破,一定不能以寡敵眾,空間有限,再加上手下們似乎都被惹怒了,情況越來越糟。
簡言深怕離喬菀太近會讓別人誤傷了她,濃眉一橫,眼神冷冽地迎了上去,他的步子控製的極好,絲毫不讓人插到他後方的機會。
右手不能使力,簡言隻能用胳膊肘襲擊,起點已然敗了。
亂成一團下,春花所有的憤怒都轉換成對彎彎的厭惡。一桌之隔,春花大喝一聲爬了過去,一把揪住彎彎的頭發,粗壯的手臂爆發出來的蠻力一鼓作氣全用在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