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點滴地揉進眼睛,喬菀仿佛聞到了青草的香氣,還有一種特殊的味道,像花香,卻比花香還要自然。
微風爬過她的臉頰,輕柔地像一隻手。等等,似乎,好像,真的是一隻手!
她猛然驚醒坐起,睜開眼的時候看見一張完全陌生的臉。這張臉棱角分明,威嚴冷漠,他的眼睛讓人覺得很無情。
四周是橙色油紙鋪的牆,家具的款式很特別,床邊的台燈有些複古,整個房間都透著一種特殊的文化底蘊。
於柏徽低頭,嘴角掠過一絲朦朧的笑,淡淡的酒氣噴灑在她臉上,有股清冽的水果香。
深眸微微眯了眯,“你醒了?”
他出口的一瞬間,喬菀突然警覺。這聲音,她聽過。因為特別好聽,所以印象深刻。
她瞪大雙眼,指了指他的鼻尖,不可置信地說,“你......”話到嘴邊,卻莫名的咽下。
後知後覺的才發現,眼前男人的臉離她太近,近到有些曖昧。V領白色T性感又招搖,他正好是俯著身子的,所以喬菀隻需要微微斂眸,就能很直觀的順著垂下的大領子看到他堅實的胸肌。
“沒錯,是我!”他適時解開她的疑問,迷醉的嗓音逸出唇舌。
喬菀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將他們的距離盡可能的拉遠,嚴謹地問了句,“你到底是誰?”突然想到了什麽,驚呼出來,“簡言,簡言在哪?”
“於柏徽。”三個字出口,他短暫地停頓了一下,又慢慢開口,“是我的名字,至於簡言......”氣息悄無聲息的打在喬菀的臉上,更多的,似乎有種挑逗的意味。
微吞口水,喬菀直截了當直奔主題,“簡言怎麽樣?”
於柏徽幹脆利索道了句,“死了。”他的話裏沒有半絲半毫的感情,他的笑容比雪更冷。
“不可能。”喬菀很快極致冷靜地作答,話音剛落,眼眶裏卻一刹那晶瑩,映襯著複古色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