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袁甲三果然告病,葉昭準了他的折午,遂擢升周京山為副首相,六議政格局變成了五議政。
鄭澤武在皖南戰場連戰連捷,苗沛霖之苗家軍雖然號稱十幾萬眾,實則大多為烏合之眾,在皖南更是天怒人怨,平遠軍至,加之宣傳得當,民眾揭竿而起“跟著南國打豺狼”者比比皆是。
苗沛霖則率領他的萬餘名洋槍隊退守合肥,一邊緊急向北國求援,一邊卻給葉昭寫來一封密信請降,葉昭自不會理會他。
神保部渡江襲了漢陽府,令荊南戰場曾國藩壓力陡增。
長江北岸的各路平遠軍,漸漸都站穩了腳跟。
廣州的韓進春再次發來密電請戰,願統領五千精銳在直隸登陸,奇襲北京,更言道不拿下北京城,提頭來見。
葉昭看了就笑,韓大哥可快憋不住勁了,不過還是要再等等。
南國有新征募的一萬名兵勇被調配去廣州與韓進春第三鎮混編,說是新兵,實則大多參加過團練,也上過戰場。韓進春部,自然要用在刀刃上。
現今南國壓力最大的就是財政,不過幸好鋼廠也好,軍械廠也好,不是葉昭控股就是國有產業,隻不過等戰事結束,可不知道要欠多少銀子了。
境外戰爭實則可以刺激民間工商業發展,但國家財政,必然會捉襟見肘。
“鐵路,還是要鼓勵私人投資,政策看來要放的更寬。”坐在去日本苑的轎子中,葉昭默默思量著。
今日闔府就剩了他自己,蓉兒和莎娃、花姬都去了小紅山,是蘭貴人邀請的,實則本來今日朱絲絲說回來,卻臨時有要事爽約。葉昭心裏直歎氣,六房妻妾又如何?經常剩自己一人形影相吊。
不過葦月伊織則是永遠靜靜的等待他,雖然已經有月餘葉昭沒來過這日本苑了。
坐在榻榻米上,看著一臉恬靜給自己泡茶的和服麗人,葉昭侄覺得怪不好意思的,自己一大家子紅紅火火玩耍之時,可從來沒想到過她,每次隻有百無聊賴,才會來她這兒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