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一跳一跳,帶著疼痛的甘甜。
似乎隨時就會停止跳動一般,不規律的再響著,但是又很堅強,堅強的連自己都能感受到它在跳動。
隱隱約約聽見自己耳邊有說話的聲音,但仔細聽去又聽不真切。
腦袋昏昏沉沉的,好想睡覺,什麽也不想思考,感覺好累,從心底就好累。
維持著這樣的意識,他再次進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怎麽樣了?”墨錢錢看著麵前不是很熟悉的人,有些著急的問道。
那人卻好像很熟悉她一樣,伸手揉亂了她的頭發:“丫頭啊,能把呼吸淺顯當成沒有呼吸的也就是你一個了。”
他還記得下午,太陽似乎已經沒有那麽熱了,暖暖得照的人十分舒心。
他正在算收入了多少錢才,餘然自得看著那個數字的增長,已經有三年沒見的乞錢錢突然闖了進來。
隻一眼,他就認出那是在燈會上放了他鴿子的她。
隻是她的衣衫被撕下去一塊,上麵沾滿了血跡,臉色蒼白。
那個樣子,著實嚇了他一跳。
而她仿佛不認識他一般,眼神空洞,裏麵蓄滿了淚水環顧四周,喊道:“請問,有沒有能治活死人的大夫在。”
聽到這話,他差點弄亂了他的算盤,三年沒見,她似乎還是老樣子。
隻是她焦急的樣子,讓他不忍心去調侃她,隻能走出去。
不過,想想當時,她看自己的眼神還真是懷疑啊。
難道他這個樣子就不能算是神醫了麽?雖然他喜歡錢更勝過其他。
不過,也虧著錢錢能把他帶到這,隻要是再晚半盞茶的時間,恐怕憑誰也回天乏術了。
“那個,謝謝您。”墨錢錢站起來,向著麵前長著娃娃臉卻明顯有著商人算計光芒的人鞠了一躬。
抬手向自己的下巴移去,陸過想像平時一般搔搔自己的胡子,奈何卻已經把它剪掉了:“我說,丫頭,不是吧?我剪了胡子你就不認識我了?才過了三年而已啊!這樣未免也太讓人傷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