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虛弱得不行,此時心中一急,竟然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赤身**,身上畫滿了奇奇怪怪像符咒一樣的符號。符號是黑色的,跟田螺的抽象形象類似。每個田螺符號上都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字。手腳上的繩子已經不見了,屋子被反鎖,隻有她一個人。
姥爹問道:“歪歪扭扭的字?你能認出是什麽字嗎?”
她搖搖頭。
“你寫出來看看。記得大概的形狀也行。”姥爹說道。
她想了想,然後將手在茶盅裏蘸了蘸水,在桌子上畫出了一條歪歪扭扭的水印子,如同一條潮濕的蚯蚓剛從這裏爬過去留下的痕跡。
“你能看懂嗎?”她問道。
姥爹看了一會兒,說道:“我不知道這個字是什麽意思,但我知道這是滿族人使用的文字。”
“滿文?”她疑惑道。
姥爹微微一笑,說道:“我孩提時讀四書五經,研究過滿文。因為我聽人說,皇宮裏滿文跟漢文一樣重要。我那時候以為自己將來會考上進士然後走入仕途,所以學了一點。”
“原來這樣。”她點點頭。
“然後呢?然後你發生了什麽事情?”姥爹問道。
竹美人說,她想穿上衣服,可是屋內沒有一件衣服。她想將身上奇怪的符號擦掉,可以她將皮膚擦得破了皮也沒能擦掉。那符號就像天生長在她身上一樣。屋裏有打掃過的痕跡,除了一些道士燒紙的灰燼沒能打掃幹淨之外,其他東西都不見了。可能老鴇怕她用什麽東西將門撬開逃跑,或者用剪刀之類的利器自殺。
正當她在屋裏翻東西的時候,門口響起了腳步聲。
她急忙回到**,蜷縮起來,能擋住一點是一點。
門外的鑰匙響了一會兒,門開了,老鴇帶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由於害羞,她將頭埋進了兩膝之間,不敢去看那個男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