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雨如今真是打從心眼兒裏佩服主子的深謀遠慮,似乎主子每做一件事都不止於眼前的那點兒利益。
她跟在蘇沫鳶身後上了馬車,好奇地問道:“主子,那聞冰馨可沒參加壽宴,她也會去買藥?”
“當然。竹兒把昨天在聽雨樓門前發生的事都告訴你了吧?”
“難道主子在那時就?”冬雨半張著嘴問道。
蘇沫鳶聳聳肩,狀似無意道:“順手而已。”
順手?好吧,冬雨這下真是啞口無言了。
蘇沫鳶偏頭見冬雨一臉無語,輕笑著搖了搖頭。她用手支著下巴,轉開眼望向窗外流過的風景。心裏想道:恐怕很快,聞冰馨就要恨死蕭曼萱了吧?還真是讓人有點兒期待呢!
與此同時,右相府的蘭馨苑中。
“小姐,您別傷心了。相爺已經去請大夫了,您的臉一定會醫好的。”聞冰馨的貼身丫環鈴兒勸慰道。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她心裏卻實在沒底。
要知道染上這怪病的人可不止她家小姐,但京城裏所有的大夫都束手無策。就算相爺請來了大夫,結果恐怕也……
聞冰馨哭得肝腸寸斷,一雙杏核眼腫得跟核桃似的。她不明白的是,聽說這怪病是從十五公主壽宴之後開始爆發的。可是那時她根本沒事,之前也很少出門,這病到底是怎麽染上的?
“鈴兒,你去……去看看大夫請來了沒有?如果真的醫不好……我……我還怎麽活下去?王爺……王爺也會嫌棄我的,嗚嗚……”聞冰馨抽泣著,目光中滿是擔憂和傷心。
玲兒點點頭,應道:“奴婢這就去。”
聞冰馨摸著自己的臉,越看越傷心,幹脆一把將銅鏡摔在了地上,伏在桌上失聲痛哭起來。
過了沒多久,鈴兒小跑著進了屋。“小姐,端王殿下帶著太醫院的禦醫們來了,已經快走到院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