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林笑笑。“是有這樣的,可是,那不是我。有多少緣分,才做多久情人。我從來都不想騙自己。”
朋友不置可否。
顧輕瑤,我想對你說的是,我不期待感情有多長時間的保質期。一分一秒,一世套牢,回憶起過去,還會有淡淡惆悵的記憶,那些記憶是生命裏遺失的美好,是我給不了你的驕傲。懂得側耳傾聽,知道保守秘密,把一封信可以寫成一生的想念,牽手一生,狂奔一路。一張卡可以殺盡骨子裏蠢蠢欲動的愛情小獸。我愛過你的那些年,貧窮度日地那些天,用力地攢生活,用雙手去感知未來,終敵不過一座大山的突如其來。在花旗銀行僅適用於外幣的ATM機前,Van的活期賬戶裏有70萬美元。我沒有羨慕過他,因為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你說你要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稍稍地彎了一下腰,於是眼淚肆無忌憚地流出來,還有什麽可以PK的,我覺得生命給我了最大的幻覺與陰影。我對自己說,如果愛,就放棄。牽手好似情侶,眉一皺,頭一點,分手是我唱完的最後一支我愛你。我不想我回憶往事的時候責怪我自己拖累了你,我不想你看我的時候覺得我處處比不過他,我不想聽你心底隱隱的歎息,不想看你對我失望的那種表情。所以對你說再見,對自己說我愛你。
“我相信,能一直在一起的,隻有大雄和小叮當。”阿滿說,“同時我也相信,無論我做什麽,都不如許柏林來得彌足珍貴。”
那些與許柏林沒有交集的阿滿的朋友,成了阿滿背後的軍師。當局者迷,旁邊者也給不出至清的答複。“你可以比許柏林給得更多。”朋友給阿滿打氣。
“一個人最真誠的做法,並不在於給出多大量,而是他給出了自己的百分之幾。許柏林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給了她,難道你要我花上上千萬去買一幢別墅給她嗎?憑心而論,我願意,可是我爸是絕對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