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殿下果真如此惦念妙玉師父的安危,為何不報官?”寶玉話音中有幾分尋釁去問十三皇子。
不等十三答話,北靜王搶先替他解釋:“若是報官,怕就牽扯出那姑娘的許多身世,反讓她今世難容了!”
寶玉聽他故弄玄虛,就更是疑心他們的用意,十三阻攔北靜王,北靜王卻心有不甘,欲言又止,抑鬱不平。
十三一把握住寶玉的手深情道:“我承征曾聽京城裏傳言,說榮國府的那位銜玉而出的二公子最是真xing情惜香憐玉的。府裏的姐妹們,他待之極好。若你果然心儀一個女子,保護她不是掛在嘴上說說,而是要守護她,不讓她受傷害,讓她笑容日日,一生無憂;果然遇到難處時,為了她你能挺身而出,永遠是她遮風避雨的傘,棲身的巢穴。本王那日見你為救林姑娘奮不顧身,為你一番癡情打動,才冒險幫你這遭。若你果然有這份心去待妙玉,我但願你用力能保她平安,而不是用口!”
十三做個手勢,寬大的手掌捂住胸口,含笑望他,目光中總有幾分挑釁。
話不投機,寶玉告辭離去,十三卻喊住他說:“下次見我,把金牌還來。你個東西在你手裏就是隨時出鞘的雙刃劍,不定哪日就害到你滿門。”
寶玉轉身回頭望他,一笑躬身一揖而去。
寶玉回府路上還在尋思妙玉的事頗為蹊蹺。
才到府門,就見一人探頭探腦向府裏張望,被把門的家院斥罵退後。
那人心有不甘,上前攔住了寶玉的馬涎個臉問:“這位小爺,敢問這府裏可是有座尼庵?我尋個親戚,我姓黎,黎庶的黎。”
寶玉見那人衣著雖不華麗,倒也幹淨,言辭雖然文鄒鄒,但言談舉止媚俗的模樣惹人討厭。不由皺皺眉頭向後退退,焙茗衝上前一把攔住那人大罵:“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是什麽人,你也配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