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玄天君的首徒,一舉一動當真有尊師的神韻。”
眼瞧著對麵言笑晏晏的男童,一雙笑意彎彎的眼眸裏浸透了觀之不透的深邃。這與玄天君花未染年紀相差不遠的老人精即便是童稚的模樣仍是不改這幅老奸巨猾的討人厭。
“先生莫再心中罵我了,梨某雖說從未自稱老夫但也著實是知天命的年紀了,有些話還是能說上一說的。”
“首座不妨直說。”
“幾載前先生上玄天宮之時師父便說過終有一日這整個江湖都會被先生囊入麾下。原本我還不信,不過此次下山方才知曉這些年當真是坐井觀天,夜郎自大了。先生的謀略卻是並非梨某所能探知一二,這般看來先生當年定是留了一手的,否則也不會足足一天一夜方才勝了我一子半。隻不清楚先生這一局,要的是黑子,還是這天下?“
輕聲一笑,向後靠了靠。
“天下?首座高看我了,我要這天下來做何用?“
“三個月,僅僅三個月的光景,先生便令千魂引複了當初-血煞千魂未分時候的盛世。以先生的智計,若不號令天下豈非可惜了?”
並不答他,知曉此人的話中每每皆是陷阱,果然,梨落頓了頓,聲音中滿是笑意。
“還是說,千魂引如此盛世亦是先生這場奕局中的一環?”
“原來首座不止對離某身子裏的那股內息有興趣,連我的心思都要猜上一猜麽?”
“我一早便說了,與先生是難得的棋逢敵手,這技癢起來難免話多了些,先生莫要介懷。”
方才梨落將逆星訣的內息送入體內,這股子剛柔並濟的勁道慢慢捋順了因著七絕暴起而傷了的內裏,倒是當真受用的很。不過卻已然比起從前恢複的慢了太多,這身子,怕是已然到了極限了。
“花家逆星訣,確是幫了大忙,我還是要多謝首座相助。否則離某怕是再過幾日也是起不了身的。隻是這不傳之秘現下入了離某體內,首座可會被尊師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