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練(二) [ 返回 ] 手機
“不可以嗎?不可以?”格拉夫這時真正滔滔不絕起來,“他逛我的妓院,非但不付一分錢,事後還叫人開附加開支的收據。此外,他從不履約!”
市建設委員會委員匆忙與日本經濟代表團上車,幾部大客車停在那裏恭候。新聞媒體人員決定緊跟這位委員。惟獨奧爾嘉站著未動。
“我對市政府這撥無恥之徒了解得太多了。”格拉夫又破口大罵,“有朝一日我要捅破這層紙,讓所有的人知道,裏麵都是些什麽樣騙人的肮髒貨色。”他歎氣道,“做生意要誠實,可那些家夥盡搞欺騙。”
魯迪大驚失色地看著格拉夫。他還從未見過格拉夫如此莽撞和失控。坦雅喘息著跑過來挽住公公的胳臂。
“走吧,”她說,“否則你要心肌梗塞了!”
“好嘛,你認為我剛才是胡說八道。”格拉夫深深吸氣。
“我吭過一聲嗎?”坦雅問。
魯迪的目光在尋找尤麗雅。尤麗雅不見了。格拉夫笑得很悲涼。
“你還記得以前這裏的情形嗎,魯迪?”他憂傷地說,“那時是多麽寧靜、多麽正派啊。聖保利當時是海港旁邊的一個村莊,到處是貧民窟和下等客店。有時也發生鬥毆,但事後大家重新和解,湊在一起喝酒。”他說罷就拽著魯迪回飯店了。
這時坦雅去找奧爾嘉,目的是彌合公公捅出的婁子。她要給正派的新聞報導提供信息。坦雅知道怎麽做。她並非聰明人,但最近數周從格拉夫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
“我公公曾得到市裏確切的許諾,”她對女記者說,“在原海港大廈的地基上建造一家大賓館。”當然,她也沒有忘記提這件事:格拉夫為漢堡一些醫院的醫學研究提供過大筆資金。
“這筆捐款同他造賓館的計劃是否有某種關聯呢?”奧爾嘉問,問得有些天真純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