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一處廢舊的工廠。
這裏隻有一個入口,生鏽的鐵門兩邊各站著一個黃毛,一臉痞相,手裏拿著小刀鐵棍之類的東西,地上到處丟著啤酒罐和煙頭。
“看來他們已經盤踞在此地多時啊。”
“小陸,你現在走還來得及。”王靜麵色蒼白地看著我說。
我瞄了一眼某人瑟瑟發抖的腿,笑了笑,“要走早走了,何必等到這時候。進去吧,救出你男人,然後我們平安撤離。”
王靜點了點頭,腿依然在發抖。
“別怕,還有姐姐我呢,你不是說我很能打嗎?”我拍拍王靜的肩膀,假裝自己很強的樣子,其實心裏直哆嗦。
他奶奶的,下次誰再說我很能打,我就先打死他!
走進這烏七八糟的工廠,迎麵就看到鼻青臉腫的林晟風被綁在一把椅子上,衣服也被撕破,印出血跡。哎,不帥了不帥了。
小混混兒聚成堆吸煙鬥地主,吵吵鬧鬧毫無紀律,青煙繚繞簡直熏死個人。女混混頭子倒是顯得與眾不同,頂著倆熊貓眼兒,在一旁撥弄音樂盒。周圍牆上全是亂寫亂畫的大字。
這生存環境太惡劣了,怪不得一個個都是神經病。
工廠裏有二十多人,再加上門口的幾個守衛,保守估計也是三十人啊,這麽大的犯罪團夥,叫我一個人怎麽打。
王靜啊王靜,你倒是對我挺放心啊。
徑直走到女混混麵前,某人吞吞吐吐、毫無底氣地說:“錢,錢我帶來了。”
全場安靜,小混混們都湊過來把我們團團圍住。我一把拿過王靜手裏的箱子放在地上,假裝自己很冷靜很有底氣的樣子,“什麽時候放人?錢我們帶來了,二十萬人民幣,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你數數。”
“別急嘛,客人來了連杯茶都不喝?”唐青青轉動著音樂盒,頭也不抬。
這時有個小嘍囉上前拿箱子,我趕緊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