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在公主府。”一身綠衣的綠蕪從內室走了出來,看著司徒瑾,說話的語氣十分不和善。
也是,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人,害得自家公主受了那麽多苦,即便從道理上講,他是主,她是仆,可她語氣中還是忍不住帶了些怨憤。
“不在公主府?那她去了哪兒?”司徒瑾沒有理會綠蕪對他的敵意,心思全放在她剛剛說的那句話上麵,所以問話的語氣變得急切。
他猜得果然沒錯,南宮亦悠與肖傾雲一同從公主府消失,的確是因為皇甫離瑤。隻是,他們這般急切且悄無聲息地離開到底是去了哪裏呢?
“奴婢不知道。”綠蕪向旁邊踱了幾步,抬手打理了一下桌前擺放著的花,淡淡地說著,沒再看他一眼,絲毫不理會某人此刻的焦急。
“你不知道?”司徒瑾微嗤了一聲,環視了一下屋子,道:“南宮亦悠沒有告訴你他們的行蹤嗎?你一個丫頭,此番出現在這裏,不正是他授意的麽。”
“是又如何?知道又如何?”綠蕪一反之前的溫順,打理著花枝的手一滯,轉過身來,看著司徒瑾的眸子中已經帶上熊熊的怒火,大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架勢:“將軍的心思,我們這些做下人可猜不透。前一刻還能對公主柔情似水,下一刻就變得翻臉不認人了。將軍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我們公主,到底是因為什麽?公主福薄,供不起您這尊菩薩,現在好不容易有南宮公子陪著她去散散心了,你卻又不請自來打聽她的下落。”
“孤……”司徒瑾聞言,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被綠蕪接下來的話給打斷,再也說不出話來:
“將軍,奴婢求求你,放過我們家公主吧。如果你不愛她,就不要再傷害她了。她好好的一個公主,現在都被市井傳聞傳成什麽樣了,說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可若不是您這‘天鵝肉’過來招惹她,她也不會對您動什麽其他的心思啊。”綠蕪說到這裏,語調中已經明顯帶了哭腔,眼淚就順著眼眶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