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聽慕容飛又自幹笑一聲,道:“古往今來,成語俗話雖多,但小弟卻隻對其中一句,佩服的很。”
那黑衣人仿佛已昏昏將睡了,此刻方自抬了抬眼皮,道:“哪一句?”
慕容飛哈哈大笑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宋兄,你火烤夠了嗎?”
田秀鈴心頭方自一震,慕容飛與那黑衣人已長笑著飛身而起。
兩人一左一右,但見劍光一閃,左麵的慕容飛,已飛身攔在門前.陰惻惻獰笑道:“任無心,莫要裝死了,快起來與大爺鬥上-鬥!”
右麵的黑衣人.卻突然飛起一足,踢翻了供桌,厲聲笑道:“朋友還不出來!縮在桌子下,我兄弟難道就瞧不見了嗎?”
那獨臂人翻了個身,似是方自睡夢間醒來,揉著眼睛苦笑道:“今日當真是倒了老黴了,先有人占去我床鋪,如今又有人連桌子都踢翻了。”
黑衣人見他手足殘缺,不禁呆了一呆,冷笑道:“你若與那兩人無關,就莫要多事。”
獨臂人道:“小人隻是個殘廢,哪裏敢多事!”
遠遠爬到角落中,縮做一堆。
黑衣人回轉身子,亦自獰笑道:“任無心,你裝死又有何用?還不快起來受死!”
田秀鈴守護在棺前,掌上已滿聚真力。
隻見這兩個人雖是在獰笑惡罵,卻是色厲內荏,仍不敢輕舉妄動。
當下心念一轉.暗暗忖道:“難怪這兩人先前裝腔作態,不敢動手,原來他兩人懼於任相公的武功,生怕他功力未失,是以兩人明在烤火,暗中卻在調息行功,直等體力恢複後,才敢發作,而此刻兩人還是生怕任相公出手一擊,自己難以抵擋,還在試探著……”-
念閃過,忽然冷冷笑道:“你兩人在此打打鬧鬧,若是真的吵醒了任相公,哼哼!隻怕你兩人誰也休想活著出去了!”
她若是驚慌否認,幕容飛是何等人物,察言觀色,再也不需遲疑試探,立時便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