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錦義無反顧地將他推開,也不過是仗著他忘了前塵往事,才能推得如此理直氣壯。想著他重活一世,該有他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像上一世那般一門心思都撲在她身上。
最終落個淒淒慘慘的下場。
可當他重活一世,還是像上一世那般義無反顧,鮮血淋漓地來到她麵前時,她才知道她的所言所為都不過是枉費心思。
就如同餘子書當年一言,她和他命中注定會糾纏在一起,無論重活多少世仍然會糾纏在一起,不是她說不見,就可以不見。
滾燙的眼淚隨之落下,灼傷了她的情,也灼傷了她的心。上天注定要讓他們糾纏在一起,卻又注定了會有緣無分,這不過是上天的一場戲弄罷了。
“別哭了。”靳褚靜靜地望著她,所有的柔情似水都藏在心底,他從不肯輕易展示,可也不會減輕分毫,“哭得又不好看,別哭了。”
此時此刻還能開出玩笑,靳褚的灑脫不羈果真是刻進了他的骨子裏。
“別哭了,小爺還有很多話要問你。”
禾錦氣得發笑,別過臉不再看他,“你先把傷養好了,再問我。”
靳褚逞強地站起來,可身體的疼痛又迫使他坐下去。他腦門都溢出了冷汗,還要裝作一點事也沒有,“這點小傷,小爺還不看在眼裏。”
餘子書看了半晌,輕輕開口:“被神主所傷還能逞強的人,也就隻有你一個了。”
靳褚擰起了眉毛,目光如炬地回頭看著他,“你怎知道我是被神主所傷?”
“你偷盜陰陽扇,神主自然不會放過你。”
靳褚瞪大了眼睛,“你怎知……”
“你那點心思,誰不知道。”餘子書淡淡地打斷了他的話,眼眸半垂,什麽情緒都藏在眼底,“沒偷到也好。”
他說這話並不是安慰靳褚,隻是說來寬自己的心罷了。
陰陽扇能不能打開封印,尚且不知,但是如若讓神主知道禾錦還活著,卻是斷然不會讓她再活。所以說,這陰陽扇無論是拿到還是沒拿到,都是一個難解之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