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翼低聲嘟囔:“這有什麽?我還沒有炸藥還形容這種美……它的出現炸毀了我對美麗的標準。用炸藥來形容,也不為過。”
“‘刀鋒’,‘炸藥’”,身著瑞獸葡萄衫的妙齡少女停住了腳步,低語說:“這個詞倒也,倒也……”
“……別致”,高翼湊上前去,補充說。
“對,‘別致’,是‘別致’,這個詞真別致,但……炸藥是什麽東西?”
“炸藥麽……我剛才見到一座金丹道派的廟宇,葛洪知道麽,炸藥就是葛洪煉丹造出的一種藥,它一點就炸,即使土山也能炸飛”,高翼走進那女人身側,近距離仔細欣賞那幅刺繡。
高翼一直在稱讚瑞獸葡萄刺繡的美麗,他數次用“它”來代替瑞獸葡萄刺繡衫,但在口語中,“它”“她”是不分的,倒換成古代語言也就是個簡單的“其”。那些少女不知道高翼在稱讚她們的衣服,而不是稱讚人,這些大膽的話令她耳熱心跳,卻又心馳神往,期盼著聽到更多甜言蜜語。
如今,高翼站在她們身邊,惡狼似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她們。這些女人不知道高翼是在欣賞她們的衣服,隻覺得對方那灼熱的目光燎到哪裏,那裏騰起一片烈火,令他們覺得身體發燒,挪不動腳步。
“狂徒,站開點”,受不了高翼的目光,那位身著瑞獸葡萄衫的女子皺一皺玉色的瑤鼻,半嗔半怒地說。
“美,真美!美得令人窒息!”,高翼的目光最終停留在對方微聳的胸部,胸口左右衽交匯處,一隻黑色的丹頂鶴伸長長喙,雙喙交叉的隨著微微起伏的胸膛微微浮動,隻欲裂衣而出。
察覺到對方的目光停留在不雅之處,耳聽對方還在肆無忌憚的說這新鮮別致的讚賞語,讚賞的又是她的美麗,那女子忽現的怒色麵容,旋即被濃濃的羞意籠罩。她一聲清啐,薄罵:“蠻胡,非禮勿視,非禮勿也都不知道,哪裏來的?看不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