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叫韓碧城,平時讓我喚他一聲韓先生,”韓碧城是真名,帝心如淵,越聰慧的人,越不願意去相信他人會如此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他人。
“這好端端地為何住在崖底?”隋淮帝慈愛的瞧著藺池雙,動筷吃了一口麵前的菜蔬。
“他不曾告訴,隻說是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鍾令懷自從知道他是毒王以後,大概就猜到了,怕是避仇。
“五弟夫,本殿倒是好奇,究竟是何靈丹妙藥,能讓那老者出手救了你倆,隱於山野者,多半是不世出的高手,或閉關,或避仇,怎會出手救人。”藺如洲眸光戲謔,眼底閃過一絲不明。
“養神丹,韓先生是配置給他孫子以防萬一之用,至於怎麽會出手治人,那是韓先生的想法,令懷的確不知。”鍾令懷神色訕訕,如此多人盯著他,著實心驚,這回答的確是中規中矩,可絕不是帝王想聽的。
藺池雙往桌上重重一擱,桃花目瞪得老大,瞥了一眼鍾令懷,生氣道,“你騙人。”
你騙人!這三個字在眾人之間激起了千尺浪,手中的筷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隻能那般瞧著藺池雙與鍾令懷。
視線形形色色,落在自己和藺池雙身上,鍾令懷低頭不敢發言,隻是擱在桌下的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宮裝。
大廳之內,死一般的寂靜,額上的冷汗,緩緩浸出。
隋淮帝為藺池雙夾了一筷子菜,若是平時可能還會有人隋淮帝對藺池雙寵愛有加,可如今這一筷子菜,像是催命符,“哦?小五,令懷這孩子,怎麽騙你了。”
藺池雙自覺委屈,撲進了鍾令懷懷中,悶聲說道,“那小鬼分明喜歡令懷,不僅欺負我,還老是仗著自己矮,讓令懷抱,一直纏著令懷,誇他好看,令懷從來就不那樣抱我。”
眾人:……
鍾令懷:……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