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先生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這五十萬的年薪,對於先生如今來說,必然是高了。”坐在對麵的西服男子見微生珣想走,想攔著。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您也說了,這是高了,我自認為我配不上這麽高的工資,如今要是跳槽了,背信棄義不說,誰能保證三五年後,你不會給人家挖個更好的牆角,屆時我處於不尷不尬的地位。不如現下紮紮實實打個基礎,過幾年工資自然水漲船高。告辭。”
微生珣略微彎身鞠了一躬,便轉身結賬離開了。如今的微生珣,經過職場的曆練,大多時候,可以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也就是俗稱的,看碟下菜。挖他的是誰不好,偏偏是楊家,更何況他如今還和校友合開著一家公司,就算不工作,怕是也餓不死自己。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直接打的回了自己上班的地方。大概也沒有人會想到,和自己一起工作的同事,自己已經開了一家小公司,還是楊氏集團的長子。
楊家私宅。
素銀長勺無端攪亂著杯碟之中的靜水,江梨珍想著前兩日楊瑾瑜對她說,楊無咎和楊瑾蘅撞上的事。
眸底似重彩濃墨,怎麽都化不開去,“梅姨,你把這邊收拾下,今日老爺要過來。”
提著旗袍尾擺,身影快速移到了樓上,鞋跟叩地的聲音,聽得讓人心頭一緊,沒讓人覺得有何狼狽,背影依舊優雅從容,良好的家教從來不讓江梨珍做出失儀之事。
將自己房間反鎖,移開櫃子的門,將華美的衣裳,往旁邊一挪,貼牆一側的櫃門,自動往旁邊移去,留出了一條通往地下的通道,傾身走了進去。
轉眼到了八月中旬,溫瑾和袁謐在機場順著地標與告示牌往檢票的地方走去。
“阿瑾,好好照顧自己。”袁謐這一路想了很多話,如今卻什麽都說不出來,眼裏有不舍,卻不敢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