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落花莊顯得格外寧靜。
秋濯雪雖然隻睡了兩個時辰, 但是已經足夠讓他養足精神,準備麵對接下來的事了。
就在秋濯雪將事情想過一個來回之後,赤紅錦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她分明走得很急,卻在看到他們二人時停了下來。
赤紅錦身上的紅衣似乎在一夜之間黯淡了,她的神情卻並沒有因此黯淡, 仍然充滿著生機與活力,她迎著二人走過來:“是煙波客與覆水劍客啊!”
“正是我二人。”秋濯雪調侃道,“這兩日還不曾改名。”
赤紅錦先是一怔, 隨即歡笑起來, 這種對話有些新奇, 不過她並不討厭:“昨天晚上胡力的事,我都聽其他人說了, 你真厲害,那般情況之下竟還能保持如此冷靜。”
昨夜悲痛無比的峨眉弟子為素心師太守靈,赤紅錦陪伴她們身邊忙前忙後, 身上的衣物也是因此換得素了些。
停靈之處較為偏僻安靜,是以赤紅錦直到清晨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過譽。”秋濯雪搖了搖頭道, “倘若赤姑娘在, 也必然能看出其中古怪。”
赤紅錦隻是深深地望著他,柔聲道:“可是我不在, 既然不在, 沒起到作用, 就不能算數, 還是你厲害。”
站在邊上的越迷津忽然開口:“不錯。”
秋濯雪:“……”
越迷津倒是很平靜, 沒起到用處的能力,再強也是無用, 這道理的確不錯,不過他想了想,還是補了一句:“我不是責怪你不在,隻是覺得你這句話說得對。”
他的確喜歡聽別人誇秋濯雪,可並無貶低赤紅錦的意思。
“沒關係。”赤紅錦忍俊不禁,“我明白,你是坦率之人,心思純直,沒有什麽惡意的。”
越迷津想了想道:“對你,我的確沒有。”
這七個字叫秋濯雪與赤紅錦都不由得一驚。
赤紅錦打量著他們二人,猶豫片刻,忽然又玩笑道:“那麽,覆水劍客可對誰有過惡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