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愛情有時候會讓一個人變得無法思考,變的愚蠢。
它是不是真的能讓人變蠢,穆子星不知道。
但當時他覺得,這個叫顏逸的人確實是愚蠢透頂了。
穆子星躺在野地裏,咳著血,氣的生生笑了出來。
他都搞不懂,顏逸哪裏來的信心,覺得踹他下車後,自己一個人能夠逃掉。
這裏是深山,地形很複雜,像他那樣做任何事都要人照顧的大少爺很容易迷路,季浩東的人很快就能夠追上他。
事實也正如穆子星所料,當他被季浩東找到綁回去後,沒一會兒,顏逸就灰頭土臉的被人押了進來。
穆子星當時一言不發的掙紮著站起來,隨即一腳踹在了顏逸的肚子上。
在季浩東讓人放開顏逸後,穆子星又戾氣十足的踢了他好幾腳。
他擅長格鬥,每一腳都能踢到人體最痛的點上,顏逸很快就從灰頭土臉的羔羊變成了一隻奄奄一息的羔羊。
後來穆子星沒了力氣,便自己收了手。
他們被重新關進了一個房子裏。
就這樣又過了一晚上,第二天,季浩東不知道想出了什麽點子,進來給他跟顏逸分別注射了一管針劑。
顏逸被穆子星打的昏昏沉沉睡了十幾個小時,等打完針後,才終於悠悠轉醒。
經過逃跑這件事情,兩個人再也無法維持表麵的和平,顏逸眼裏充滿恐懼的遠離穆子星,瑟縮在了角落裏。
穆子星卻再懶的看他一眼,他滿麵冰冷的在思考,季浩東給他們注射了什麽?
幾個小時後,縮在牆角的顏逸沒忍住嘴裏發出痛苦了的呻|吟,穆子星也感覺自己的身體裏突然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一樣。
再過了一會,那種感覺更加明顯,而五髒六腑都傳來好似被濃硫酸腐蝕的灼痛。
顏逸已經蜷在地上幹嘔了起來,他狼狽的縮著身體哭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