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貝爾瑪奶奶的病好轉的時候,貝爾瑪奶奶的兒子終於趕了回來。
他急匆匆趕來醫院的時候,希伯來正推著嚴景林走出大廳,正巧與他碰麵。
這位先生在見到了兩人之後,視線在希伯來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很快,像是想到什麽一樣向下方看去。在視線停在嚴景林身上的時候,他則顯得“優柔寡斷”許多。看起來似乎在糾結什麽一般,
然而他什麽也沒有說,隻是重新抬起頭想著希伯來的方向扯住一個笑容,匆匆地朝著裏麵跑去了。
在某一刻,院子的花壇中有一處是光禿的,裏麵才剛剛種植下新的種子,還需要等很長一段時間才會有新的花盛開。日光鋪在花壇前麵茂盛的綠草地上,更顯得那一處光禿的花壇淒冷。
旁邊的樹木將暗影投在土地上,遮住一小片陰影來,或許再過些時候,這片陰影就會挪到新的地方去,讓花壇重新恢複光明,然而此時此刻,它正在陰影裏。
希伯來和嚴景林沒有上樓,他推著嚴景林慢慢地走出醫院的大門。
“我們去逛逛吧,嚴先生。”希伯來說。
這座小鎮度過了旅遊旺季之後正漸漸地恢複到以往的安寧中去,如果不是假期和活動日,是不容易看見大量人聚集的。輪椅碾過石板路咯吱作響,這邊的房屋是以前修建的,隨著時間漸漸過去,住在這裏的人將房子翻修了一番,卻不曾推倒重建。走進去的時候,仿佛跨越了時間。
“這裏還是和以前一樣啊。”希伯來感歎說。
“你小時候經常過來這裏嗎?”嚴景林左右看看,望見狹窄的小道,從房屋外麵向外伸展的植株攀爬到道路上來,每一家都種植有花束,每一家的花種類都不相同。這些不同的花就像是符號一樣標誌著每一個家庭。
希伯來回頭看看房子,眼裏流露出懷念與微微的不舍,他輕聲說:“小時候我和卡爾森總是能跑很遠,那時候我們才學會騎自行車,很喜歡大街小巷的溜達。過去的時候,這裏非常熱鬧,很多店都開在這裏,而且家家戶戶院子外麵都很漂亮。這裏很多小巷子,我們會經常選擇在這裏捉迷藏,還跑去人家店裏躲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