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夜幕即將降臨,泰昌終於把手頭的答卷處理完了。
他忍不住站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唉,這處理政務還真累啊,他這一天都坐在禦書房沒挪窩,也就當麵考察了二十多個官員,處理的八十多份答卷。
這南直隸小朝廷真不愧有名的養老聖地,可堪重用的能臣幹吏真沒幾個。
他當麵考察了二十多個官員,大多也都隻是因為本身清正廉潔,不跟他人同流合汙,所以被人劃歸好人一類,要真論能力,根本就不堪重用。
這些人,稍微提拔一下也就算了,他也懶得引為親信,當麵提拔了。
真正被他引為親信,當麵提拔的除了熊明遇也就吏部考功司郎中王象春和都察院監察禦史黃公輔,這兩人也是難得的能臣幹吏。
他是毫不猶豫,當麵將兩人提拔為吏部左侍郎和都察院左僉都禦史,以示恩寵。
兩人也相當的識趣,當即便展露出拳拳忠心,要做誓死追隨他的親信。
至於剩下的六十來個人,大多都是庸碌無為之輩,混吃等死的居多,根本沒有提拔的必要。
這還隻是沒被他畫叉的,被他劃叉的那幾個,還真都有問題,這些人膽還真不小,竟然敢當麵欺君,說不得,又要拿他們立立威了。
他正站那裏揉著酸痛的肩膀呢,吳婉兒突然蹦了進來。
她一看泰昌都起身了,忍不住驚喜道:“皇上,您忙完了啊!”
泰昌微笑著點頭道:“是啊,今天總算是忙完了。”
吳婉兒忍不住拍手道:“好啊,好啊,我以為又要把飯菜給您端過來呢。”
泰昌微笑著走過去,輕拍她的後背,寵溺道:“怎麽,飯菜做好了啊?走吧,我們一起去用膳,對了,晚上做了什麽好吃的?”
吳婉兒微微有些臉紅道:“皇上,您知道的,我拿手的也就是燉菜,中午燉了雞和鱉,晚上就隻能燉魚和肉了。不過魚裏麵我加了羊肉,肉裏麵我加了竹筍,都是我們徽州特殊的燉法,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