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頵對薛大廚點頭表示讚賞,又轉頭去問小犬純太郎,“不知倭國大廚這道蛋炒飯有什麽名頭?”
小犬純太郎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回嘉王殿下的話,沒有,蛋炒飯就是蛋炒飯,沒有那麽多沒用的名頭。”
薛大廚聽了他的話心中不喜,這倭國廚子看著斯斯文文的,說話怎麽帶刺呢?
一看就是沒文化的蠻夷之地來的人,他那道蛋炒飯光看看就知道好吃不到哪兒去。
我們大宋是天朝上國,禮儀之邦,傳統文化傳承了數千年,豈是你們一個小小島國可以比的?
給精美的食物起個好菜名,那叫文化底蘊,這倭國廚子啥都不懂,看在你是外國使節帶來的客人份上,就不揭穿你不學無術的本性了。
趙煦對薛大廚把一道普通的蛋炒飯製作的這麽華麗很是歡喜,加上他又起了個“金玉滿堂”的好名字,心中更是對大宋廚子的水平有了很大的信心。
雖然倭國大廚小犬純太郎完成的晚一些,但是畢竟人家是客人,出於禮節,趙煦還是吩咐大家先嚐一嚐他剛完成的那一份看上去十分普通的蛋炒飯。
八寸見方的磁盤,滿滿的一盤子蛋炒飯,看上去也不少,不過大殿上人多,哪怕一人一口也是不夠分的,所以趙頵便吩咐皇宮內侍們先給太皇太後和皇帝各自盛出了一小份,然後給各國使節每人盛出了一小份,等輪到幾位重臣和王公,每人隻分得了一人一勺而已。
至於其他人,實在也分不到了,不過那些人也並不在意,在他們心裏,一個倭國廚子做的蛋炒飯,不一定比得了自己家裏的使喚媽子們做的好吃。
而且起碼打眼看上去,那一份蛋炒飯實在普通的很,他們吃不到,說不定才是他們有口福。
看這內侍們分完了飯,趙頵才去嚐他麵前那一份倭國廚子的蛋炒飯,和外邊小飯館裏賣的那種最尋常的蛋炒飯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