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霸弟弟許久不曾施展身手,這麽一來好似心中關了好久的一頭猛獸給放了出來,忍不住興致大起,又要上前去追打那些衙役們。
衙役們大呼小叫著紛紛後退,那些被打翻在地的衙役見狀更是閉上眼睛裝死。
楊懷仁拽了天霸弟弟一下,揚起下巴指了指堂上驚呆了的州官老爺,“把這老廝給我提溜過來。”
天霸弟弟“哦”了一聲,“嗬嗬”笑著衝上了大堂的暖閣上,一伸手抓住州官老爺的衣服領子,輕輕一用力便把他提到了半空,任憑他怎麽掙紮,一雙小短手連天霸弟弟的胳膊肘都夠不著。
楊懷仁從懷裏掏出自己的官引送到州官老爺麵前問道,“你不是要治我的罪嗎,來,治一個我看看。”
州官老爺身子被抓在半空中,使勁瞪大了眼睛才看清楚這是一份可以證明楊懷仁是三品開國縣侯的文書,當看清楚“開國縣侯齊州楊懷仁”這幾個字的時候,他便知道這人是什麽來頭了。
他嘴巴一張一合的看樣子是想說什麽話,興許是天霸弟弟掐著他胸前的衣領,又把他舉在半空中許久的緣故,老頭氣息不通順,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楊懷仁見他跟從水裏撈出來的金魚似的樣子十分好笑,這才拍拍天霸弟弟的胳膊,示意他放下州官姥爺來。
老州官雙腳著了地,這才連咳了幾聲,大口喘了幾口氣,待平複了氣息,才躬身叉手對楊懷仁施了一禮,緩緩地說道:“下官齊州知州謝長禮參加侯爺,不知侯爺回鄉,這才多有得罪,還望侯爺大人大量,不要見怪。”
楊懷仁以前在王公貴戚多如牛毛的東京城裏,有個侯爺的名頭還真沒覺得有多大氣勢,可在地方州縣裏,能有個爵位的人那就相當有麵子了。
何況官大一級壓死人,他這個從三品的開國縣侯,可是足足比他從五品的齊州知州從品秩上就高了四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