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寫到黃千山發現的秘密前,時間得回流到他們剛到王屋鎮愚公村的當晚。
黃千山和勞月下車時,愚公村在下雨,地上的泥濘濺得他們的褲子全髒了。來接勞月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叫顧長天,女的叫蔡敏敏。顧長天人長得還算順眼,他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穿著正統,都是名牌貨。蔡敏敏模樣妖豔,口紅塗了厚厚一層,臉上的粉夠做個包子了,穿衣方麵也不含糊,該露的地方都露了,不該露的也露了。顧長天一見到勞月下車,他馬上體貼地接過沉重的行李,言語間充滿了曖昧,黃千山雖然閱人有限,但也看得出顧長天是勞月的男友。
蔡敏敏打量了黃千山,問道:“月姐,這位就是你說的翻譯?”
勞月將眾人相互介紹,顧長天伸手過來,黃千山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握手。顧長天不覺得尷尬,他應酬式地笑著說:“黃先生,辛苦你跑一趟了,有什麽需要的你直接說就好。”
“你放心好了,我真有需要不會不好意思說的。”黃千山不客氣地回答。
“我們先去旅館吧,一路折騰,黃先生也累了。”勞月對黃千山微笑著說。
這時,蔡敏敏將手裏的一個大包遞給黃千山,說道:“黃先生,這東西你幫我拿吧,挺重的。”
“我是來做翻譯的,不是來做提包的。”黃千山不給蔡敏敏一點兒麵子,蔡敏敏見狀隻好紅著臉自己提著。
“敏敏,你提的是新買的帳篷?”勞月好奇地問。
“可不是,都怪梁小玉,叫她看東西,結果東西全給她看丟了,害我們這幾天又重新買,有些東西這裏根本買不到。”蔡敏敏抱怨道。
“敏敏,不能怪梁小玉,她也不願意這樣,待會兒你回去別再跟說她了。”顧長天勸道。
“算了,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可是總不能不說說她,要再這樣,叫她先回去好了。”蔡敏敏生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