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第一次在獸園見麵,曹彰三不五時便要來獸園。
孫婺在他麵前難免破防,裝不出也不想裝出不認得他的樣子,於是少不了被各種問詢。
曹彰:“你為什麽會來許昌?若你說是為我而來的,我必然不信。”
孫婺很欣慰他有自知之明。
曹彰又說:“排除掉你夫君我,能讓你掛心的,也隻能是你那群小姐妹了。雖然她們記不得你,我還是央求我母親替你組了局,將你那幾個玩得好的宗室貴女也請來。怎麽樣,去嗎?”
孫婺:“我去給我以前的小姐妹端茶遞水嗎?”
曹彰:“既然你不遠萬裏前來找她們,端個茶遞個水很難?”
隻要見到左慈,孫婺能頭也不回地去水解。東吳的人能讓她惦記的都很少,更別說她兩千多年前的許昌小姐妹了。
“我並不想念她們。”她說。
曹彰奇怪,“既然你也不是為她們而來,你來許昌做什麽?”
來圍觀你爹的社死現場啊。
“……我與兄長有隙,因而不得不離家出走。”孫婺瞎編。
略一沉思,曹彰說:“叫你一個人來這麽遠的地方,你的兄弟們可真不是東西,孫權也是,孫策也是。”想了想,又說,“周瑜也是。”
“……”自從來了許昌,她東吳的人被黑得太慘,孫婺下意識維護,“也不全是他們的錯,我自己想要來的。”
曹彰不置可否,一邊給老虎喂菜葉子,一邊換了話題,“你不去我母親的宴會便算了,過兩天我們手足幾個要去狩獵,你記得跟著我。我手下就隻有你這一個牽虎官,若是抓到老虎,總得勞煩你費力拉回來。”
“萬一你捉不到老虎,我這一趟不是白跑?”孫婺說。
曹彰想了想,“捉不到老虎,我就抓兩隻兔子給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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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獵當日,沒捉到老虎,曹彰果然射到了兩隻兔子。兔子們在火裏烤得香噴噴,被送上了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