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進了幻境,璿璣就沒有再提起過玲瓏和敏言,也不知是不是害怕提起他們會傷心。
司鳳自然也不敢主動提及。
“家人?”璿璣蹙緊眉頭,自己生於混沌之間,孑然一身,既不知從何而來,亦不知將往何而去,從沒有對過往一星半點的記憶。
在天界之上,人人對她隻知敬畏。從不敢交心。唯有小鳳凰一個人,無論歡喜悲傷,痛苦快樂,都一直陪著她,從來不曾離棄。
小鳳凰所說的家人一定就是他的家人吧?
璿璣想到天帝總是板著臉,一副隨時隨地打算訓人的模樣,不由得撇了撇嘴:“那個老頭古板的很,一天到晚把規矩掛在嘴上,一點都不好玩。”
司鳳想到大宮主動不動就用宮規懲罰離澤宮弟子,還不許任何人求情,心有戚戚:“嗯,是古板了些。”
璿璣想到天帝經常因為小鳳凰陪自己喝酒而大發雷霆,不知道禁過他多少回足,又冷哼一聲:“還總是不許我和你在一起,真是討厭死了。”
司鳳想到大宮主對情愛避如蛇蠍,抓住一切機會苦口婆心勸自己離開璿璣,深以為然:“是有些不近人情。”
璿璣又吐槽了天帝很多地方,都離奇的和大宮主貼合在一起。
不得不說無趣的靈魂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
小鳳凰天上地下的兩個爹,竟然都被吐槽的體無完膚。
璿璣把天帝從頭到腳挑剔過一遍,心情舒暢了很多,最後大度的說:“不過,既然他是小鳳凰的家人,我決定忘記他從前對我的種種不好,以後和小鳳凰一樣也把他當做我的家人來對待。”
司鳳掏出手帕,給璿璣擦幹淨嘴角的米粒,笑著說:“我的情人咒麵具是你揭下來的,從今往後我們自然要……互許終身。我的親人就是你的親人,你的親人也是我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