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回來了。”
“嗯。”
“西北那邊我讓顧子清副使派人去接手了。”
“嗯。”
“軍餉上的缺口也用西南那邊的錢勉強堵上了。”
“嗯。”
錦葵連回答的聲調都懶得變一下。
因為劉瑛水幹的這些事全被祁子螭說中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她要是有祁子螭這種滴溜溜轉得那麽快的小腦袋,怕不是要保送清華北大。
“我跟顧子清說您最近特別愛吃肉,他親手給您醬了二斤牛肉讓我帶過來。我給您放廚房了,咱們今兒晚上就吃了吧。”
“嗯……嗯???”
原本一直心不在焉地下意識應付的錦葵,一臉嚴肅地望向劉瑛水:“下回記得告訴顧子清,我缺錢,缺很多很多錢。”
有錢到連西北的軍餉都能堵上的攝政王,居然天天待在破舊的楚王府裏吃糠咽菜。
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抖|m人設?
根本沒聽過好嘛?
劉瑛水點了點頭:“好的,主子。”
不知道是係統做的手腳,還是劉瑛水這個人適應性太強。對於自家主子突然性格大變甚至大幅度降智這種事情一直都沒有起過任何疑心。
一陣風吹過來,把錦葵剛剛揚起來的一把小米刮得撒了一地。
兩隻黃色的小雞仔嘰嘰嘰嘰地一邊叫著一邊追著米粒來回跑。小小紅紅的嘴在地上一啄一啄的,看得錦葵心情大好。
這是她前幾天在集市上買回來的雞崽子,活蹦亂跳地特別招人喜歡。名字她都想好了,尖嘴上帶個黑點的叫招財,腳丫上有個小胎記的叫進寶。
聽完劉瑛水的報告,再聯係自己前幾天去宮裏跟祁子螭說的那番話,錦葵覺得她真是作得一手好死。
祁子螭心裏明鏡地知道她會用西南封地的錢去補上西北兵餉的大窟窿,結果她那天不光說自己解決不了軍餉問題,還欠巴巴地去問祁子螭他打算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