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5年春天來的很快,弗裏茲完善了改良玻璃反應室法之後終於等到了珊珊來遲的鉛板,思慮再三他還是把鉛室建了起來,有時候也需要用到一些純的硫酸,自己那套裝置反應雖然快,但隻能用來滿足製造硝酸,做別的就不合適了,譬如製造乙酸乙酯。
去年的新品果味啤酒在南方獲得了不錯的銷售成績,較為受勞動者的歡迎,一番大汗淋漓的勞動之後從水井中提起一桶冰涼的果味啤酒痛快地分飲,已經成為查爾斯頓港碼頭工人的每日最愛。
順帶每趟都能帶來果味啤酒的奇觀號也成了查爾斯頓碼頭上最受歡迎的來客,工人們對搬運其特殊貨物的各種繁瑣要求也不再心生抱怨,都仔仔細細的完成,最後皆大歡喜。
這樣的結果讓弗裏茲也覺得滿意,轉而向斯塔克斯進行推薦,希望這種比較‘軟’的酒精飲料可以解決他頭痛的工人酗酒問題,但礦山的那些愛爾蘭、蘇格蘭工人卻對這種啤酒表示了明確的拒絕,因為他們把酗酒當成自己能感受到的一種所剩不多的權利。
二月上旬遠航南美的船隊也返航了,說不上滿載而歸,貨物是弗裏茲都有些意外的大堆牛皮和十匹活馬。
“我們用鯨油和肉幹與當地人進行了易貨交易,他們的種植園和礦山需要幹肉和照明燈油,我們需要皮革和這個,”尼奧解釋說,並從船長室裏搬出鐵箱,裏邊是一小包顏色很差發黑但還是反射著光澤的晶體。
“哦!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這都是巴西鑽石對嗎?”
弗裏茲感到非常欣喜,年前轉托斯塔克斯的事情現在還沒著落,畢竟從美國到歐洲求購商品就是這麽慢!
可尼奧不但記得,還這麽快就從現在最大的鑽石產地弄來了工業鑽石,這可給製鏡廠解了燃眉之急!
“我們不是互相信賴的朋友嗎,這次航行讓我看到了更多難以想象的事情,原來南美也有那麽多印第安民族,可是他們和我們一樣麵臨著危機,一次遠行比讀幾本書能給我更多的啟發!這都是你帶給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