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掌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看著陳三郎臉上略帶笑意,明白玉芝說的也是他們夫妻的意思,這才逗她道:“那就多謝大侄女了,還煩請侄女教上次那個廚子一下如何?”
玉芝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道:“朱伯伯說笑了,我怎麽會做呢,我家都是我娘做呢...”
待李氏把涼皮和芝麻醬的做法都仔細的說與被朱掌櫃叫來的大廚以後,玉芝又開口說道:“朱伯伯,你看這涼皮的做法如何?”
朱掌櫃頗為認真的說:“的確不錯,這涼皮真是個好東西。怕是這段時間要成泰興樓的招牌涼菜了!”
玉芝也很認真素著小臉說道:“這涼皮的顏色是白色的,若是有種類似的東西顏色半透仿若白玉琉璃,可拌,可炒,可燜,可煮,冷吃熱吃都可,甚至還能煮湯。朱伯伯說這種東西又能賣幾錢呢?”
朱掌櫃憑借商人的直覺就覺得這是個他這鎮上的泰興樓都說不準的生意,忙仔細問道:“侄女說的這個是何物?”
玉芝笑了笑神秘的說:“這是我與哥哥無意間在家裏傳下來的一本古籍上看到的一種吃食,這涼皮也是那古籍寫的,是這吃食的一個分支,因著這東西做起來麻煩,我們家才隻做了涼皮。不知朱伯伯有沒有興趣呢?”
朱掌櫃想了想道:“那黃金雀與富貴雞都是古籍寫的?”
玉芝警覺的回應道:“那不是,不是之前跟您說過了那是家裏祖傳的。我們家在我哥哥這輩之前又不是讀書人家,這古籍是我們分家的時候收拾灶房在柴火堆裏撿到的,可能不知道是誰扔在山上被我們撿回來的吧。
我看著有字就拿給哥哥看了看,那時候都已經殘破的隻剩下破破爛爛的幾張紙了,這不就寫了涼皮這一支的東西嘛。”
朱掌櫃大為惋惜:“若是你家這古籍是完本,怕是你家靠著賣食譜都能改頭換麵了!”玉芝也跟著哭喪著臉道:“是呀,我一想爹娘還要早起奔波才能掙到哥哥們讀書的錢就心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