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準又要出來搞事情了。
宋瑞堂接到請帖的時候,想到的就隻有這一句話。
我這幾天沒有得罪他吧……宋瑞堂如是胡思亂想著。
“宋爺,咱們去嗎?”被前所抓來當信使的自然是馬三升。誰讓他平白無故在五味樓招惹到陸準了呢!誰讓他當時表現得那麽慫呢!陸準使喚起他來,那叫一個放心!
“去嗎……哼,能不去嗎?”宋瑞堂用拳頭狠狠砸了下身側的桌子,歎了口氣道,“陸準那就是條瘋狗!還是別招惹他的好,否則,永無寧日!就是不知道,他最近怎麽這麽活泛?平時不都是隻盯著他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做他的生意,連他的兵,懶得多管閑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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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準跟宋瑞堂約在了左所轄境內的一座規模並不大的老宅子,兩進院子,看上去雖然不大,也過於陳舊了,但卻並不是什麽普通的民宅,而是一座酒館。以釀酒聞名孝陵衛,淮揚菜做得也是一絕。
左所範圍內,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民宅多得是。宋瑞堂雖然不常來這邊,但對於這些貓膩卻是十分諳熟的。
老宅門口,邵化海將宋瑞堂引進了隔開的小院。
院中擺著八仙桌,冷盤、好酒已經上桌,陸準坐在一側,正百無聊賴的把酒杯轉得跟陀螺似的。瞧見宋瑞堂進來,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對麵的位子,請宋瑞堂坐下。
“陸大人興致不錯?”宋瑞堂對於陸準沒有起身相迎倒是不怎麽介意,反正在他眼中,陸準就是一介武夫,不講什麽規矩禮數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八成是出門的時候,馮謙忘記了囑咐一句?宋瑞堂笑笑,將目光落在陸準身上。
“啊?”陸準聽見宋瑞堂跟他說話,先是怔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最近不能說是事事順利吧,但即便是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也能轉危為安,逢凶化吉。你看,就比方說這一刀……”陸準說著,抬起胳膊,指了指腰上的傷口,“郎中也說了,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再說了,凶手我也抓住了,也處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