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打了個一個電話,隨後對著小孩的媽媽說道:“早搶救過來了,不過人在icu。你老公沒和你說嘛?那裏不容易探視。你要不給你老公打個電話,或者我帶你去找找你老公再想辦法?不要打擾別的病人休息,你跟我來吧。”
聽到這裏我才明白為什麽昨天晚上沒有狙擊到孩子,居然是在我睡著的時候小孩子的哮喘發作了。
想到icu我就想到了沉重而有機械的呼吸機聲,孩子躺在那樣的地方會很寂寞吧?
這是我第一次嚐試去狙擊那麽遠,我開始腦海裏回憶著icu的呼吸機。
那是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我覺得比更老爺爺下棋還要長遠。
我夢到了深海、夢到了窒息、夢到了鯨魚、夢到了被鯨魚捕食的魚群。
我夢境了起起伏伏的海麵、起起伏伏的輪船。起起伏伏的呼吸機,還有氧氣泵打出的跑跑和呼吸機工作的機械聲音。
我能看見一個孩子漂浮在海麵之上,而我此刻出現在一艘不停起伏的木筏之上。
“孩子。”我大喊道。
我能看見孩子似乎嗆水了似的不斷的在海麵漂浮掙紮。
我不會遊泳,但我立刻從木筏上跳了下去。
我開始撲騰著手腳,一點一點向著溺水的孩子遊去。
我不知道我嗆了多少口水,卻發現我在水下也能呼吸。
此刻我才想起我還是在夢裏,而我是來救那個孩子的。
我拉著我所在的木筏,朝著溺水的孩子遊去。
很快我抓住了撲騰的孩子,將孩子推上了木筏。
看著孩子死死的抓著木筏,我也撐上了木筏。
木筏在海麵上不斷的此起彼伏,我看著還在喊道:“你沒事吧。”
孩子驚慌失措的看著我,我則是帶著勝利的喜悅注視著眼前的孩子。
“叔叔這是哪裏?”孩子開口說道。
“我有那麽老嗎?”我苦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