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以劍氣犁地的高長鬆猛地打了個噴嚏。
因近日天氣轉涼,鍾離珺後知後覺地問了句:“可是染了風寒?”
他能說出這話語已是很有心了,要知道,這群修士幾乎不會感冒,靈力覆蓋在身體表麵,溫差對他們無礙。
高長鬆穿得單薄,可他也是修士啊,修為也不算低,當然不怕冷,他說:“隻是鼻子癢,不礙事。”
鍾離珺哦了一聲,不置可否道:“那就繼續吧。”
繼續說的是劍氣犁地。
高長鬆都要垂淚了,他的地不算多,也絕對不少,雖說一眼能望到盡頭,但一想到他那時靈時不靈的劍氣,就知要犁完這塊需要時間無數天。
他身上那頑固的惰性儼然要冒頭,高長鬆真想說“我不想練了”。然而,每當他看向鍾離珺,見對方不是在打坐就是在練招,這話便說不出來了。
人家能夠修行有成,靠的不隻是天賦,還有恒心,自己的天賦本就不是很高,再不好好修煉,給豬八戒打趴下怎麽辦?
好好練吧。
他老高家也不隻有他一個人在練劍招,真要說,也就高玉蘭日日把自己關在家裏頭苦讀,要不是高長鬆每天拖她出來曬月光,給她喂招活動筋骨,怕這小丫頭能憋出病來。
剩下的二人中,老大高香蘭的拳腳功夫是紮實,可她對弓馬的愛好勝過喜愛劍,是個沒劍心的,她揮舞劍跟揮刀都沒什麽區別。
高翠蘭倒是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跟屁蟲,高長鬆一來田埂她就跟上。
小孩子一天一個樣,也就兩年不到的功夫,她從懵懂的小女孩兒長成古靈精怪的模樣。可正如高長鬆擔心的那樣,孩子心性的高翠蘭在修煉上過於一帆風順,這導致她沒什麽定性。
練劍跟一點靈通即成符的符修不同,高翠蘭跟了高長鬆幾天,也不免親自上手試試,結果不盡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