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蘅又輕輕搖了搖頭。怎麽可能是真的?燧蟊的事其實是明擺著的,隻是他們幾人都沒有想到而已。或許是她潛意識裏想到了卻沒發覺,在夢裏浮了出來。一定是這樣的!想到這裏她心安了許多。
走到九疊樓下,樊池腳步頓了一下,仰頭望了一下高聳的樓身。心中疑惑:九蘅不會輕功也不會飛騰之術,是如何從樓頂跳下來而不受傷的?若說她是從樓中走下來的也不可能,這個樓別說夢遊,就是醒著也會迷路。
又不敢問她。不知為什麽,比起她本人,他對她夢遊的事更加擔憂。擔憂到了害怕的程度,似乎多問一句就會將她推進噩夢一般。
九蘅心中有同樣的迷惑。她清晰地記得看著“自己”從閣樓小窗果斷一躍而下的樣子。沒有摔死真是慶幸啊。但是居然連傷都沒有……
兩人各自納悶,出於各自的顧慮都沒有開口。
或許……是夢遊中的人會激發身體的潛能吧。
回到樓中,很快遇到了滿臉焦急到處轉著找他們的銀山和阿步。銀山鬆一口氣:“你們去哪裏了?我們還以為你們在樓中迷路了,整個樓搜了一遍。”
樊池剛想答,九蘅輕鬆地道:“我就是早晨起來出去思考了一點問題。”
“那為什麽要背著?”
“唔,”九蘅吱唔道,“靈寵偶然騎一下主人也可以的啦。”她手臂一撐,跳離樊池脊背穩穩落地。木地板踩上去暖和多了。
阿步“篤篤”敲了敲牆壁引起他們注意,指了指肚皮。他餓了。眾人在樓畔不遠處找到了灶房,卻沒有囤積食物。看樣子當初幼煙突然禁止四長老外出,沒有來得及儲備食物。但此處的山野茂林就能提供源源不盡的食物來源。
銀山去了一趟附近林中,憑著他隨手變幻的捕獵工具,輕鬆就捕回了數隻肥大的竹鼠,就著湖邊剝洗幹淨,帶回來烤著吃。